第(3/3)页 纸上只写了四个字——“十月二十三”。 今天是十月十九。 四天后。 什么事要在四天后发生? 叶笙把纸卷揣进怀里,竹竿扔回坑里,重新用土盖上。 红布条揣走了——少了红布条,即便有人来找这根信号桩,也不容易发现。 上了马,原路继续走。 过了正午,路过一个三岔口的时候,叶笙又碰上了麻烦。 三岔口有个破茶棚,棚子底下歪着三条汉子,看穿着打扮像是跑单帮的——粗布衣裳,腰间别着柴刀,脸上脏兮兮的。 叶笙本来不想停,但其中一个汉子站起来了,横在路中间。 “兄弟,借个火。”那汉子手里拈着一根旱烟杆,笑嘻嘻的。 叶笙勒住马。 此人站路中间,不是借火的位置。 后面那两个,一个手搭在柴刀柄上,另一个的手背在身后——背后的手攥着什么东西,看不清。 “没火。”叶笙说。 “没火啊。”那汉子的笑没收,“那兄弟从哪里来?往哪去?” “不关你的事。让路。” 那汉子的笑淡了一点。他往旁边挪了半步,但没完全让开——身体还占着路的一半。 叶笙的手从缰绳上挪到了枪杆上。 枪绑在马鞍侧面,布条已经解了,枪身的黑色在日头底下不反光,不起眼。 那汉子的目光落在枪上,停了一息。 “行了,让他过去。”后面那个手搭柴刀的开了口。 横路的汉子让开了。 叶笙打马过去,没回头。 但他的耳朵在听——后面没有脚步声追上来,没有弓弦的声响。 三个人在茶棚底下低声嘀咕了几句,嘀咕什么听不清。 走出五十步,叶笙回头扫了一眼。 三条汉子已经收了茶棚的东西,往东边走了。 不是真抢劫的——真抢劫的不会因为看见一根枪就放手。 这三个人是在等什么人,叶笙不是他们的目标。 但三岔口埋人,加上河面上的信号桩,这条路上不太平。 叶笙加了一鞭。 第(3/3)页